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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范冰冰的内裤”与“于丹的《论语》”的社会道德问题  

2007-03-18 11:22:51|  分类: 翔宇沙龙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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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范冰冰的内裤”与“于丹的《论语》”的社会道德问题 - 翹楚 - 翔宇沙龙
范冰冰身着Roberto Cavalli的新装
        闹得沸沸扬扬的范冰冰“内裤事件”已经烟消云散了,人们对范小姐的指责与谩骂也只留在还能够检索到的互联网的网页上。关于范冰冰在米兰国际时装展会上那光彩照人的瞬间到底穿没穿内裤,笔者不感兴趣,我所关注的是,在这个所谓“娱乐圈内引起轩然大波的无底走光照”事件发生后,来自社会的反映。人们在看了网上登载的照片之后,讽刺与谩骂接踵而至,大部分认为范冰冰丢尽了国人的脸面,把脸都丢到了国外,进而又有人分析,怀疑范冰冰是以走光来抢镜头,而且认为她为了抢镜头没有什么做不出来,是一个缺乏道德水准的演员。内裤问题还没搞清楚,又有人贴出了范冰冰被“包养”等等“真相”的贴子。正相反,有人则认为范冰冰不可能做出此等事来,纯粹是由于时装裙子布料反光才让人视觉上出现差错。接着,又有一位香港的摄影师和范冰冰的御用造型师出来说话,表明范冰冰当时是穿了内裤的。争议一番过去之后,她是否穿没穿内裤似乎没有结论,也没人再去深究。但是很明显,围绕这个话题的争议,实质上就是一个对范冰冰的道德品质和自身行为的攻击与维护的问题。

        那么,笔者要问:假如说有证据证明范冰冰当时确实就是没穿内裤,又会怎么样呢?我们先放下这个“内裤”,再看看于丹研修《论语》的心得问题。

论“范冰冰的内裤”与“于丹的《论语》”的社会道德问题 - 翹楚 - 翔宇沙龙

        央视“百家讲坛”节目给了于丹一个辉煌的机会,把她推到了全国人民的面前,也让更多的人知道了孔子和《论语》。然而,于丹需要接受的不仅是众多媒体和社会公众对她的认可、赞赏,还要承受很多人对她学术上不同见解的质疑,以及对她自身人性的指责,甚至可以说是诋毁。从开始对《论语》解析不同学术观点质疑,到后来的“十博士联名抵制”,应该说,尽管言辞间有讽刺挖苦成份,但仍可视为学术探讨、对《论语》不同理解方式的争论范围。但是,随着于丹《庄子》心得推出,对这位美女教授的讲解象是在传教;是为名、为利、为了出风头的炒作;是因为父亲的原因才有机会出名;是拿烂菜帮当牛肉卖等撇开了学术观点的人身攻击之声开始出现。维护于丹教授的人说“十博士”等意见相左的人无知、无耻,而攻击于丹的人也是采用无知和无耻这样带有人身攻击性质之类的语言指责于丹。学术问题又延伸到了当事人的思想道德和自身品质问题上来。

        笔者也认为,于丹教授在对《论语》的解析和对孔子本人思想的认识方面存在着一些不足,甚至可以说成是谬误。但是,这些不足或谬误绝不可以成为人们对于丹人性攻击的理由。一位是国内外知名的演艺界女明星,一位是国内目前知名的“学术超女”,前者的“内裤事件”似乎已经平息,后者的《论语》争论仍不见分晓。明星的“内裤”与教授的“心得”(笔者这样列举,的确没有将二者等同对待之恶意)不约而同的被扯到了一个目前社会公众乐于追逐的话题上去,那就是道德。在关注上述两个“事件”的过程中,让我反复思考的问题是:目前中国社会公民的道德心理是什么样的?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热衷于以道德作为他人的攻击点?道德到底应该是用来干什么的?国家公民需要什么样的道德心理?

        社会生活中,对人的行为及产生的后果予以评价时,往往用遵纪守法、违法犯罪或道德、不道德等特定的词汇进行描述,描述即涉及到两个相互联系又相互区别概念,法律和道德。法治社会中,现代法制原则在界定政府和公民权力的时候,有两条基本的原则:一是,对于政府而言,必须是法有授权才可为;二是对于公民而言则是,法无禁止皆可为。那么,是不是说法律上没有规定禁止公民不可为的行为,行为人就可以不受任何约束的行动呢?当然不是,现代社会政治文明包括“法治”和“德治”两个重要的有机组成部分,法律规范之外的行为,还有一个“道德规范”。文明国家,法治和德治是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法治属于政治建设,即政治文明;德治属于思想建设,即精神文明。我们知道,道德属于意识形态范畴,是一定社会调整人们在社会生活中的相互关系以及个人与社会之间的关系的行为规范总和。它以善和恶、正义和非正义、公正和偏私、诚实和虚伪等观念来评价人们的各种行为和调整人们之间的关系;是通过各种形式的教育和社会舆论力量,使人们逐渐形成一定的信念、习惯、传统而发生作用的。道德是由一定的社会经济基础决定的,并为一定社会的经济基础服务的,并且道德是具有历史性和阶级性的,适用于一切时代、一切阶级的道德是没有的。20019月中共中央印发了《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在对道德的概念进行解释时有个一个明显的变化,就是去掉了道德的阶级性观点。给道德的定义是:道德是上层建筑的一个重要方面,是维护和规范人们思想和行为的重要手段,它和法律不同,它的实施,不是依靠某种强制性手段,而是通过道德教育的手段,以其说服力和劝导力来影响和提高社会成员的道德觉悟,使人们自觉的遵守这些行为规范。并指出,……在全社会大力倡导“爱国守法、明礼诚信、团结友善、勤俭自强、敬业奉献的基本道德规范。关于道德,古今中外的政治家、思想家,从马克思到儒家创始人的孔子等等,都有说辞,暂不一一介绍。

        关于道德,我们除了要了解上述这些概念性东西之外,还要知道:1、不论从哪个角度去研究道德,或给道德这两个字下定义,道德的本质就是,以个人为单位参与社会活动过程中,用于约束自身的行为规范或行为准则;2、这种行为规范或准则并非一成不变,是随时代的发展而发展的;3、道德取向是与所处社会价值取向、行为人本身价值取向密切想关的;4、道德是以自律为前提的,它着重于约束行为人的自身行为;5、道德之善与恶、是与非、美与丑和可为与不可为,是带有公认性的,即是否能够得到社会其他公民的认可,道德还可以分成公德和私德两种;6、按照每个人在社会活动中所处的地位和所承担的任务不同,可以分为公众道德和职业道德,职业道德还可以根据行为人的具体职能、职责进行细划;7、违反社会道德规范的行为,(以下简称为不道德行为)可以分为危害社会、伤害他人和对社会无危害、对他人无伤害行为两种;8、不道德行为按照是否应该受到限制和惩罚,可以分为受限和不受限两种;9、对不道德行为的行为人进行惩罚的形式,一是处罚、二是社会舆论的谴责,即所谓良心的惩罚;10、本着对不道德行为人以规范为主的原则,大多应该采取宽容和理解的态度,这一点在当前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氛围下更应该得到重视。

        道德心理指的是:参与社会活动的行为人就其本身素质、能力、意识、信仰、思想、观念、知识、修养、心理、情感、性格等诸多因素所决定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进而所决定着的对社会道德规范的认知度和所表现出来的尊重(chong)度。简单的说就是一个人对道德的掌握程度和行为时所采取的态度。认知度表明的是行为人对道德规范的认识状况,尊重度表明的是行为人对道德规范的执行状况。就同一行为人而言,认知度和尊重度有相吻合和相背离两种截然相反的表象。认知度决定尊重度,尊重度对认知度具有反作用。单个人的道德心理可以称之为个人道德心理,对整个国家社会个人道德心理进行综合评定,其结果,就是社会道德心理。(关于道德心理的提法是否正确有待于探讨和研究)。

        例如,社会大多数人都知道“国骂”,是个不道德的行为,但是社会上国骂的声音一直就是不绝于耳。在此行为过程中,“知道国骂不道德”或者“不知道国骂不道德”,属于行为人对道德的认知状态,也就是认知度;“知道国骂是不道德的,却还在骂”或不骂了,叫做行为人对道德规范的尊重程度,即尊重度。“知道国骂不道德就不骂”,是认知度与尊重度的吻合,说明行为人的道德心理状态正常;“知道国骂不道德还在骂”,是尊重度与认知度的背离,说明行为人的道德心理状态异常。整个社会都在骂,表明的就是社会道德心理状态。

        有人说;目前中国社会道德沦丧,道德失范;有人说中国社会需要道德重建等等,这些就是对社会道德心理研究的结果。但我认为,从目前社会道德心理来分析,我国社会道德心理状况已经到了扭曲阶段。

        一,从“道德自律”到“道德指向错乱”,看社会道德心理的扭曲

        首先我们提出这样一个问题:道德目的是什么?即,道德是干什么用的?其实,道德本质属性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但是,不同的历史阶段中,社会道德心理却不是按照其固有的本质属性来回答这个问题的。从“道德”概念产生的那一天起至今,社会道德心理发生了至少三个阶段的变化,一是道德自律阶段;二是自然道德阶段;三是道德扭曲阶段。目前中国社会的道德心理状况就是到了极度扭曲的阶段。当然,三个阶段并不是可以截然分开的,是以你中有我、我中有他的互相交织状态显现的。马克思主义认为,道德是社会关系的产物,当个人利益与他人利益或整体利益发生关系的时候,人们自觉的认识到了这种关系时,便产生了道德问题。

        1、道德指向,可以理解为就单人而言,对道德具有一定认知度之后,对道德的利用状况。也就是,你自己是如何利用道德的。

        从我国儒家的创始人孔子倡导的“志于道、据于德……”,即所谓的“仁义道德”,到老子主张的“道生之、德畜之……道之尊,德之贵……”,乃至于老子著名的《道德经》,他们所主张的道德,主要是着重于人的自身修养,也就是所谓的道德自律。道德自律阶段的人们讲究的是,通过提高自身的修养和对仁义道德的认知度、尊重度来约束自己,表明自己的“君子”风范,并且用自己的态度来影响社会其他人。但是,至于你其他人能够受到什么样的影响,你怎么做,与我无关。也就是说,道德自律阶段的道德目的是用于修正行为人的自身,道德指向当然就是针对行为人自己的。

        也就是所说的,道德的基础是人类精神的自律。

        2、随着商品经济时代的到来,社会道德规范和社会道德心理、道德指向等均发生了深刻的变化,道德不仅用于反映行为人自身的道德心理,还用于衡量他人道德心理状况。即,我知道我自己对道德问题和社会道德规范了解多少,知道我自己应该怎么做的同时,也知道社会其他人对道德的掌握和尊重的状态。这就是自然道德阶段,处于这一阶段的人们表现出来的道德心理状况是,对自己的行为该约束则尽量约束,当约束与己不利的时候就不约束;对他人行为,我只是在内心有个尺度用于衡量你的所作所为是否道德,但几乎不去公开表示任何的意见或者情绪。也可以理解为,我是否道德与你无关,你是否道德当然也与我无关。你能够通过不道德获取利益,我没必要干涉,如果愿意学的话,我也效仿。如说范冰冰在这个阶段发生“内裤事件”,社会反映不会有如此的“轩然大波”。当然,这里也受传媒手段的限制因素。人们对待这个事情的心理反映大概也就是:知道了有这么一回事;这样做不怎么好,挺丢人;这样的表现不怎么合乎道德等等自然的流露而已。但是,自然道德阶段给社会带来的不良后果是:道德丧失或者叫沦丧。

        2001年国家《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的印发,表明了中央对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重要性的认识和态度;表明了对社会道德建设的重视。但客观上透露出来的是,当时社会精神文明的缺乏和道德的沦丧,已经到了必须由政府干涉的程度,否则,人们的道德心理状态已经成为社会发展的阻力。也就是说,国家的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发生了比较强烈的反作用。而《纲要》中所列举的国家道德建设的着重点内容,无疑就是道德沦丧的“灾区”。

        3、中国社会目前的道德心理状况是什么样呢?笔者认为,是道德指向错乱导致了社会道德心理扭曲,中国社会目前正处于道德心理扭曲阶段。

        道德指向错乱说的是,由于社会发展、社会物质文明的不断进步,如今社会的人们对道德应该有了很清楚和很清醒的认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是道德的行为?什么是不道德的行为?这些问题在每个人心里必然是清如水明如镜的。但是,我们已经很少有人能够象“先贤”那样,将社会道德规范、行为准则用于自身的修养,用于对自身行为的约束,也就是所说的用于自律。恰恰相反,更多的人反而以自己不道德的言行去指责、谴责或攻击自己所认为的、别人的所谓不道德行为。甚至是,将本不属于道德问题的事情或问题,出于对他人攻击的需要,利用人们的“耻感”,强硬的牵扯到道德问题上来,或者捏造,进行人格侮辱和人身攻击,甚至是诬陷。这就是道德指向的错乱。简单的说就是,“先贤”们将道德用于约束自己,现代人用道德约束别人;“先贤”们用道德修正自身,现代人用道德攻击别人。从道德指向上看,道德已经由“对内”转化为“对外”。而且,这种道德指向错乱有一个比较突出的标志,就是以己之不道德,攻击他人之行为。也就是社会道德心理中的尊重度与认知度严重背离。

        我们生活中经常可能遇到的例子是,在排队等车或购物时,时常可以看到个别人不道德的“插队”,等他(她)有了合适的位置之后,看到别人又在他(她)前面也在“插队”时,他(她)还会出面指责别人不道德。

        社会道德心理状况决定了道德指向的转变,道德指向的变化过程是社会道德心理状况的反映。中国社会目前道德指向,由“对内”转化为“对外”的这种严重脱离了道德本质属性的客观事实说明,中国社会道德心理正处于扭曲阶段。

        假设范冰冰当日在时装演示现场确实没穿内裤的话,那么,她的行为是否与道德有关?我们再假设,她的这种行为确实是属于道德规范的范畴,她的不道德行为是应该受到限制或者惩罚的?还是不受限的?是否侵害了他人的利益呢?即使这两个假设都是成立的,社会及公众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呢?绝对不可能是人身攻击和人格侮辱。我们再来看看于丹的《论语》心得,看一本同样的书、看到一个同样的事物,由于各种原因决定了,给人们留下的启示和感想是不同的。对《论语》这样一本“没有了当时客观事物的只言片语”,人们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思维方式不同,自然给每个人的体会都不同。你看了认为是“圣经”,我看或许就是一文不值。那么,这种相对立的观点也只能是学术或者是对待问题的态度方面的争论,仅此而已,它的后果,绝不应该带来人格侮辱和人身的攻击。当然,假如中央电视台在考虑“百家讲坛”人选的时候,同时考虑的是于丹,还有个其他什么丹的人,而于丹却采取了不正当的手段,谋取到了她可以堂而皇之登上讲坛的机会,从而侵害了他们的利益,那么,这种行为就是不道德的。应该受到谴责。但就其不道德行为所应该采取的态度和谴责方式,也不是以已之不道德去攻击他人的不道德。这就是个假设。

        对他人进行人格侮辱和人身攻击,甚至捏造事实、造谣生事的本身就是不道德的,以已之不道德来打击他人,就是道德心理扭曲的表现。

        为什么我们很多人喜欢利用道德来攻击他人呢?这是因为,道德其实是一个涵盖内容相当广泛的概念,又是一个当今社会人们意识当中比较脆弱的环节。也就是说,很多事情是否应该属于道德问题,是没有明显界限的,外界对其行为是否发生也无从考证。很多时候即使遭受无端的攻击,也是没有机会去争辩。所以,利用人们的耻感去攻击他人的行为更是不道德的行为。这也是社会道德心理扭曲的后果。

        二,对不道德行为采取宽容和理解的态度,同样应该归于道德范畴

        道德所能够规范的人们的行为,是法律规范之外的。也就是说,属于不构成违法犯罪的行为。前面谈到,不道德行为也可以划分为对社会和他人有危害和无危害两种。文明社会对不道德行为应该采取的正确态度是:宽容和理解,着重于提高行为人对道德规范的认知度,提升行为人对社会道德规范的尊重度。也就是说,通过善良的提示,说服和规劝,来提高其本身对耻感的认知状态,提高其遵守公共道德的自觉性。而不是过分的挖苦、谴责,甚至于进行人格侮辱或人身攻击。将上述问题作为探讨中国社会道德心理所处阶段问题的主要内容,是因为道德心理扭曲的社会,对道德问题往往采取的态度是,不体现宽容与理解。以宽容和理解的态度去对待他人的不道德行为,也是道德所应该规范的内容。这也是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过程中我们必须去思考的问题之一。

        其实,过去我们很多时候走进了道德问题的误区,简单说来:一是,对涉及道德的问题一味的谴责,很少去为行为人设身处地的考虑问题,甚至于,不论其不道德行为的危害大小、或有或无,一味的与行为人的品质挂钩。或者,以一特定情况下的特殊行为对其个人予以定性。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具有独立行为能力的人在闹事街道附近,不顾人来人往的情况,到一边处小便。这肯定是有失道德水准的行为,应该予以制止,或者是惩罚。但是,如果我们设身处地的去考虑问题,就会发现,在他随地小便的背后有很多可以理解的东西。如迫不得已,来不及到公厕;找了很长时间,但附近确实没有公厕等等。那么,这个不道德行为和行为人本身的品质、素质、觉悟有什么实质性的联系呢?根本没有;在这个行为过程中到底应该受到谴责的是什么?是这个城市的公共设施建设状况。如果这样理解和考虑问题的话,我们有什么理由去挖苦和谴责?我们凭什么要对此行为做罚款处理?另外,对个别不道德行为也应该采取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方法。例如,一个人在大街上随地吐痰。就应该区别一下,这个人是环顾左右,没有设置指定的公众可以用来吐痰的设施,还是有而不用?应该分别对待。对不道德行为的一味谴责,也是道德的缺失。二是,将法律规范之外的所有行为,不论是否得当,都归集为道德问题。比如说,目前很多人又在讨论的“非法同居”的问题。“非法同居”的现象其实很早就从法律规范的内容中排除了(现在有人提出这个问题已经是迟到的),那么就有人说应该用道德来规范,是否可以呢?假如有两个未婚男女,碍于不可抗拒的原因导致不能正常的办理结婚手续而结婚,便自愿的住到了一起。是不道德行为吗?道德有没有理由去干涉和规范这种行为呢?笔者暂不作正面解答这两个问题,但要反问一句:如果国家和社会一定要以其行为的不道德,而强令禁止这对儿两情相悦,又是以自愿为基础的恋人“非法同居”行为的话,就是讲了道德吗?道德,不是万能的,道德还有个人性化的问题。而且在规范人们行为的过程中,我们还应该注意到,不道德行为还有个对社会、对他人的危害性问题。所以,宽容和理解,应该是道德社会中以道德治理不道德行为时所应采取的正确态度。所谓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就是这个意思吧!

        对社会存在或发生的不道德行为采取什么样的态度,也是这个社会道德心理现状的客观反映。

        回过头来我们再以宽容和理解的态度来对待范冰冰和于丹的话,是否应该做这样思考:作为范冰冰这样一个演艺界尚未成熟的小丫头,经过多年的打拼,能够有所作为,走上了米兰的国际时装展表演台,已经难能可贵,不说是为国争了光,也是引起了国外对中国人的注目。至于穿没穿内裤,或是照片的技术处理问题导致的、或是别有用人之人的恶意之举,我们都应该通过正常渠道提醒她以后注意。如果确实是由于时装表演的特殊原因,就是不能穿内裤的话,不仅不存在理解和宽容的问题,还应该敬佩她这样的敬业精神。反之,如果真的是人们猜测的那样,她为了抢镜头才采取的“措施”,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就是那个演艺圈中又出了一个新花样的事儿而已,笑料足以。至于于丹教授,笔者认为,连宽容的对象都谈不到,因为其行为本身并未涉及道德问题,反而觉得,于丹对那些恶意攻击她的人所采取的态度是宽容的。尽管她的心得有这样和那样的毛病,尽管她对《论语》的解读还不到位,但她毕竟将《论语》以其特殊的方式展示给了广大观众,让那么多人知道了孔子、知道了《论语》,引起了众多人对“国学”的研究和重视,这有什么不好呢?学术问题可以心平气和的去交流。如果我们能够这样思考问题,就不会出现人身攻击现象了。另外,有人说于丹就是为了卖书挣钱才上“百家讲坛”宣讲进行炒作的。至于说一个人为了出名、为了私利而做出什么行为来就是不道德的,我想不能结论过早。前面已经谈及,这要根据行为人所采取的手段来分析。是否损害了社会公德?是否采取了非正当手段?是否侵害了他人的利益等等,都是要做认真考察才能结论的。笔者还发现了另外一个现象就是,书店里以前很少有人翻阅的一些学者“国学”方面的著作,在于丹《论语》心得之后开始有人问津了,更有很多学者这方面新出版著作也在畅销……

        诚然,文明社会对不道德行为应该采取宽容和理解的态度,但是,这种宽容和理解是有限制,或者说是有底线的。对待国家政府的公职人员的不道德行为必须严厉谴责,对其职业道德的尊重情况,必须由社会公众予以监督;对于采取不正当手段,置国家与人民利益不顾,道德败坏,无视他人利益而随意侵害的不道德行为,必须受到限制和惩罚。

        笔者认为,在当前我们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而努力,为实现2020年的任务和目标而拼搏的时候,对中国社会目前的社会道德心理现状有一个充分的、清醒的认识,并在次基础上去研究如何加强社会道德建设问题,是十分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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